摘
陆智昌:每一件事理论上都应有一个标准,无论是技术上的标准或是做人的标准,这个标准其实是反映一个道德观,一份责任感形成的良心、良知,构成道德价值观。我想所谓设计的核心应是责任。广义来说,是对社会的一种责任。你(谢立文)有今天的机缘已经比许多人幸福,那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缘做得更多?这很令人难受。
陆智昌:还有一点我与你不同:我不是书的原作者,我做得不好会浪费了别人的心血,会愧对作者。做得好是起码的责任。本来追求高的标准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你现时明知有所为而不为,有能力的人却不去推动,这个社会怎能有进步?较早前我们好像在谈设计的荒谬,但其实这不单是设计的问题。这些都只是我刚才说的表象。重要的是还原到人的心态。谢立文:让我结案陈词,我始终觉得“设计”和“绝对概念”这两个词都是有问题的。你以为有一些form是绝对正确,那是很有问题的。当你站在二十年后的位置而认为今天的东西不正确,那就是勉强。到真的有需要时,人们自然便会去做。大家都是在走一条永不完的路,没有哪一个可以说自己更接近终点。
陆智昌:我确信你这一套是看破凡尘的生存之道,只是它令我郁闷,难受处是它不断戳破别人乌托邦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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