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danito’s posterous

陆智昌:每一件事理论上都应有一个标准,无论是技术上的标准或是做人的标准,这个标准其实是反映一个道德观,一份责任感形成的良心、良知,构成道德价值观。我想所谓设计的核心应是责任。广义来说,是对社会的一种责任。你(谢立文)有今天的机缘已经比许多人幸福,那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缘做得更多?这很令人难受。

陆智昌:还有一点我与你不同:我不是书的原作者,我做得不好会浪费了别人的心血,会愧对作者。做得好是起码的责任。本来追求高的标准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你现时明知有所为而不为,有能力的人却不去推动,这个社会怎能有进步?较早前我们好像在谈设计的荒谬,但其实这不单是设计的问题。这些都只是我刚才说的表象。重要的是还原到人的心态。

谢立文:让我结案陈词,我始终觉得“设计”和“绝对概念”这两个词都是有问题的。你以为有一些form是绝对正确,那是很有问题的。当你站在二十年后的位置而认为今天的东西不正确,那就是勉强。到真的有需要时,人们自然便会去做。大家都是在走一条永不完的路,没有哪一个可以说自己更接近终点。

陆智昌:我确信你这一套是看破凡尘的生存之道,只是它令我郁闷,难受处是它不断戳破别人乌托邦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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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帕维尔...

铁汉帕维尔会喜欢听什么歌?
今晚的Patti Smith怎么样?“朋克与诗”不就是你的风格?
捷克,数字1968,总让我想起坦克,朝着街头转角的大楼开炮,炮弹填满一个又一个窟窿,不是球门。
小报上说捷克胖子人口的比率全世界最高的,富足的捷克有那么多多余的脂肪,却还是有一个作家要从医院的窗户跳楼自杀。
在听过的很多的歌里都有一个叫做Jonny的倒霉蛋,愤世嫉俗、穷困潦倒、理想砍大树被生活强暴的集大成者。
Suicide呻吟过他,CSC向Suicide致敬时自然也要捶打他,而Patti Smith也毫不留情。
可是你不会喜欢Jonny的角色:厌世与荒诞,悲剧。
其实你骨子里是个温柔的捷克人,勤勉乐观,虽然这听起来有点可笑,所谓的铁汉柔情。
我想你不会听Patti Smith——即使你们的头发或许会一样长——是那个平民的Bruce Springsteen更适合你。
8年前在意大利的罗马,你和他头发一样长,一样的金色。
那些岁月什么时候想到,都是那么美而飘荡,只是世界后来变的冷酷不堪,变成我们看不懂的黯淡。
作家伊塔洛发明了“轻逸”这个词,我曾第一次从你的身上看见,还有一袭天空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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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不见

她在我QQ上留的最近的一条信息是
“新疆发生暴动” 时间是“日期:2009-7-5  22:15:12 ”

这是她写的小诗,在那天

请让真相像真相那样 
穿过言语的乌云 

然而,我们 
向世界投掷石子的人们 
并没有意识到 
在生存的风暴中 
我们正是 
与我们的邻人为邻 
   
言语 
依然无辜地 
好像 
被燃烧掉了的汽车和月光 
   
今夜 
我把右手 
握成拳头 
攥住——善良—— 
我衬衣上 
最贴近胸口 
的那枚纽扣 


上周给她通电话,听到在一种荷枪实弹的氛围里,渐渐趋于平静的语调与生活。
经过最初的恐惧与绝望,愤懑与悲观,只是我们终究无法明白不能了解,
即使是我们亲眼看到的“真相”,是否就真的是我们所要求的真相那样...
每一个人只是站在某一个点上,我们所见的是我们的亲友,是我们的邻人。
在这个点之外,则是他们的亲友他们的邻人,我们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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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产生不在于对形式的追求,而是思索性地用斯多葛主义的方法思考造型,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引入到内心精神世界的深处,当你达到被认可的水平时,你就发现自己已经站立在其他人很难进入的一种隐秘的紧张感中。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孤独感,你越是思索,就越是孤独。而这种境地,也是快乐的。”
七八年前去到巴黎“工作”的平面设计师朱锷在《未显影的风景》里写了一些游记随感类的文字,通过这些文字可以看到当年他为一种梦想的存在而产生的兴奋感。而对于这本小书的设计,朱老师倒是很有作为“高中生”出黑板报的感觉。

“有一个女人。她爱我。她的爱越来越少,对我的欲望反而越来越强。假如我把她按到墙上,她自己就会叉开双腿。现在我都不用动弹,她就已经吞下了我。假如我伸手拿盐,她也会借机纠缠。在有轨电车上,我们一起给车票打孔。假如我想吸气,必须偷偷地用嘴。有一天,我在我嘴里找到了她的一颗犬牙。我是巫师。我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我甚至都不用自己的牙刷了。”
匈牙利作家艾斯特哈兹-彼得的《一个女人》里我最喜欢的就是最后的一篇,持续的爱情关系产生出了一种错乱的二人体系,这让双方都成为了某种邪教的受害者,不过它的好处是催生出了匪夷所思的想象力。

还可以大段引用《恋人絮语》只是这对目前的处境来说完全没有必要。
他居住在顶层,一间向北的屋子,一扇推窗,带转角的桌子。
可以看见自己的影子和手,在面前移动,所有的触感只用到了这十几个字母,其它的都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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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报

Guardian,足球报道上据说是亲MANU的报纸,偶尔看看它的在线版。卫报有时的音乐专题还算不错,独家的访谈史料很足。而网站的排版则是好很多,首页也没有半裸女眼睛多么清洁。我们的环境有多么的被污染了,看看各个门户网站的首页就知道了。金钱可以铺满每一个象素,令人作呕!

不看书,不写字,也不听音乐。让人沮丧!

近一个月来几乎什么都没听,毫无兴趣,也不想谈论这个话题,那“再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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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经过思之黑夜的洗礼,我们才能迎来一个真正属诗的黎明。只有当我们拥有了思,也许我们才能真正去诗,才有资格去诗。到时候,我们的诗所传达的才不会是我们内心中的一种无为的病痛,而是我们有思之奠基的一种也许比思给伟大、至少是同样伟大的情感”——毛喻原

“真正的智慧之路可由三件事来辨认人,第一,它必须带有友爱;第二,必须用于生活,不然智慧就毫无用处,就会像一把从不用的剑一样锈蚀掉;最后,它必须是一条人人可走的路。” ——彼得鲁斯 在《朝圣》中说的话

”人们所能找到的对自己不好的一切方法中,最坏的就是爱。我们总是因某人不爱我们而痛苦,某人离开我们或某人不愿离开我们而受罪。如果我们是单身一人,那是因为没人喜欢我们,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们又把婚姻变成了奴役。多么可怕的事情呀。“——彼得鲁斯 在《朝圣》中说的话

“一切都写在声音里。人的过去、现在和将来。一个不会听的人,是不会听到生活每时每刻给我们的忠告。惟有那倾听现在声音的人才能做出正确决定。”——彼得鲁斯 在《朝圣》中说的话

"与此同时,生活中有些东西,无论我们从哪个角度去看,它们总是不会变的,而且对所有的人都一样,比如说爱情。“——《韦罗妮卡决定去死》

”你已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掉。许多人恰恰由于这个原因而不让自己去爱,因为他们要考虑很多的东西,考虑很多的过去和未来。你的情况不同,你只有现在。“——《韦罗妮卡决定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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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如果你明天就会死,今天你又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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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乌龟补脑...

Tweez,她说后腰的名字没一个正常的,也许只是封面那辆Sabb的名字。Slint的生活这么看起来很有品,肯塔基人不开悍马吃KFC倒是很爱瑞典货,据我所知Sabb的安全性能可是一流,即使偶对车子很不感冒。Tweez说成是早期的后腰,我是觉得很金属后朋的范甚至还会有布鲁斯的调调,只是David Pajo的吉它那时就已经很拽,所以说乌龟的一员都很拽。今年的最佳专辑给乌龟好鸟,为什么?他们音乐里有脑汁的味道。吃乌龟到底补不补脑,得去芝加哥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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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塞:假如瓦尔泽拥有千百万个读者,这个世界就会平和得多...

Verve的Sonnet在我看来是很清秀的夏日歌,下雨天的木琴节奏,只是我现在口渴;Summer Hymns们的夏日属于懒散的宅男,懒散的下午——也许该去剪短头发——要改头换面振奋一点。“Start Swimming”,我却不会游泳,过去十来年的夏天,城里的报纸都有江边小孩游泳失踪的悲惨新闻。传说江里有名叫水猴的动物,周身毛发水性极好生长有强有力的触手触须。夏日炎炎,这种动物似乎就喜欢吸小孩的鲜血度夏,难不成那人的血液是它冰镇饮料么。这些年北京的后海有大鲨鱼出没,而漓江不断在翻新着水猴传说。

早上睡起来把昨晚剩下的十几页的“散步”看完,没有隔夜的生疏效果,可以延伸的字的海平面,什么时间跳进去都是常温。“假如您肯观察正在您身边发生的事情,那么一切拾取的东西会在您面前生生地浮现出来,它们不再是孤立的,而是与过去和将要发生的事物紧密相关的。” 这本集子以上面的一句话结束。瓦尔泽观察性的文本风格,寄托在一个藏在与外表不符的隐形的叙述者身上,他是“我”,具有最易被忽略的小说主人公们外在特征,只是“我”的心理活动连通了作者之手,从此可以发射穿透玻璃的光线——无可琢磨、变幻万千。

散步完,我就在揣测威廉格纳奇诺应当是瓦尔泽的“门下走狗”。格纳奇诺,他的“轻”小说作品《一把雨伞给这天用》和《女人、房子、一部小说》也都着眼于一个孤独而平凡的小人物之“我”,与瓦尔泽的“散步”一般莫不呈现一副低微的心理医生兼隐形的观察家的敏感世界。“一把雨伞给这天用”中的“我”与散步中的“我”兴许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或者他俩可以合二为一,相约一块出门上街闲逛,以此分享周遭世界的敏感,多少消除些尘世偷渡客般的孤独寂寞。热爱“散步”的瓦尔泽从未被文学界好好嘉奖过,他的天赋都交给了大自然与拿奖挣钱无关。而已经拿下了毕希纳奖的格纳奇诺似乎正在德语文学界当红,这个“拥有太多爱情的男人”他的诺贝尔奖也许来年可期,如果某天格纳奇诺拿下诺奖,在我看也算是对瓦尔泽之文风的最好慰藉...

把书放回临时书架,忽然发现一个罗伯特-瓦尔泽出门散步去了,还有个马丁-瓦尔泽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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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不爱姐姐...

我以为太阳已经落山,窗帘又可以拉开来。可是最后一片的光还是不留神地钻了进来,成为墙的颜色。屋子是开放的居所,即使看上去密不透风的墙面也可以在某些时刻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夜晚有愈演愈烈的鼾声,偶尔从天花板的上方隐隐约约有摇床呐喊的呻吟。更多时候是小汽车碾过了这间屋子的天花板,当然只是它的喇叭声让人觉得它似乎是碾了过去,或者碾了过去又碾了回来。可以期待的一丝安静仍就这样被轮子怪物们蹂躏...

是无法撼动瓦尔泽写作中的那种卑微与弱小的,对于这个永远不伟大的作家,我读得越多这种感觉也就越强烈。这个高贵又自甘低劣的仆人,他自己的选择:被人驱使,成就服贴屈就而柔顺的性格。漂亮的脸孔恐怕已没有机会接受镜子的映象与赞美,精致的神经和丰富的想象使其别具一格但却被逐渐围困在了这一间间被打磨光滑的屋子里。那个人物里让人看到了那些自我流放丢掉华丽的天才们的弱点,他们开始变的自欺欺人,自我贬谪,圆滑甚至偶尔欺诈使用手段。只是言语的机智和惟妙还是暴露了他们不同寻常的尖锐触角,只是大多数时间这些触角再没有捕捉灵感的经验,它们消耗于生活的圆场,为一份自我生存的欲望而日复一日地卖命。

这一刻的时光是值得可怜的,但更为可怜的是还有更多这样的时光需要不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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